節支,不該打“上帝”的主意
李利
不論干什么事,干多了就會有些“經驗”。大家往往會依“經驗”辦事,可經驗往往經不住時間的檢驗,弄得自己常常失算。比如在我的印象里,南航航班上的餐食還是比較可口的,有些航班還會根據乘客的口味同時供應米飯和面條。去年,我有一次從長春去鄭州,下午一點半的航班,飛機上居然還供應午餐,讓剛剛在龍嘉機場吃過68元一位自助餐的我后悔得不輕。
然而,在2009年元月8日上午十一點四十分長沙飛合肥的南航航班上,居然只有點心盒,而沒有午餐供應,這是我第一次在趕上“飯時兒”的航班上沒吃到餐食。為此,我找來了乘務長,請她對此作出合理的解釋,乘務長十分認真聽取了我的意見,并主動拿來了乘客意見卡讓我填寫。幾天后,乘務長和南航分別給我了回復:他們已恢復了這個航班的午餐供應。 這個經歷,我在《我與南航的恩恩怨怨》中已作了詳述,我想要說的是我在此后的幾次空中旅行中遇到的是是非非。
2009年元月21日,在下午一點三十分合肥飛往北京的東航航班上,我又第一次遇到了整個航程中僅有飲料而沒有點心供應的情況。我找來空姐,問她為什么這個航班上沒有點心盒或點心供應,她說她不清楚,不過她答應去問一下。過了一會兒,她過來告訴我,可能是公司為了節約開支,縮減了航班上的點心、食品。有了向南航提意見的經驗,我要求乘務長給我拿來意見卡,在上面寫下了我的意見,希望東航縮減開支不要從乘客身上打主意,要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并要求能給我回復。按照乘務長的要求,我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乘務長答應在兩天后的星期一給我回復。
可是,直到今天,我也沒收到東航的任何答復。
2009年3月2日下午二點五十分,我從合肥乘東航的班機去西安,整個九十分鐘的航程也只有飲料,而沒有點心。合肥的駱崗機場飲食供應又過于簡陋,中午飯吃得太少了,原以為在飛機上能補充一點食物,沒想到自己的經驗又落伍了,看來東航真的要從乘客身上節支了。
記得我曾在2月21日合肥到北京的東航班機上詢問乘務員:你知道航空公司為什么要在飛機上提供食品飲料嗎?她說是為了不讓乘客在空中感到太無聊。我說不僅僅是這些,更重要的是為了讓乘客的嘴不致于在整個航程中緊閉著,從而緩解空中氣壓變化過快對耳膜造成的損害。
2009年3月3日下午二點三十五分,我從西安去長沙,乘坐的是南航從蘭州飛往長沙的航班。接受東航班機上的教訓,我在十一點多鐘就趕到咸陽機場,實實在在地吃了一頓每位六十八元的自助餐?墒钱旓w機飛行平穩之后,空姐們又送來了食品飲料,食品中仍然是同以前一樣的面包、蛋糕和水果。出于好奇,我問空姐,這個航班從蘭州起飛時是幾點,前一段航程中有沒有食品供應?空姐告訴我,從蘭州起飛時間是下午一點,供應的是午餐,而西安到長沙,已不是吃飯時間,所以僅供應點心和飲料,而不再供應熱食。這下輪到我吃驚了,難道東航和南航的服務質量差別會有這么大?我不甘心,又跑到機尾,找到正在忙碌的空姐,問她是不是在南航的所有班機上都有點心或熱食供應,她回答是。
3月5日,我在長沙辦完事等待著第二天飛往合肥,無聊之際,撥打了南航的客服電話,問她第二天長沙飛往合肥的航班上有沒有中餐。她查了一下回答:有,是米飯。我說能不能給加工面食,她說這得問南航在長沙設立的營業部。我按照南航客服中心提供的電話,找到南航長沙營業部,她們詢問了有關部門之后回答,這里的地面公司不能加工面食,不過可以根據乘客的要求,提供特殊的食品,比如符合穆斯林飲食習慣的食品。
第二天,我在從長沙飛往合肥的南航航班上,我竟然意外地吃到了面條,盡管面條的味道我覺得不及南航其他航班上面條的味道。這個航班,在我一個多月前乘坐時候還只有點心而沒有熱食,當我提出意見,南航答復改供熱食之后,我并不知道自己還會乘坐這次航班,當時僅為以后乘坐這個航班的旅客能因我的意見能吃上熱食而感到欣慰。沒想到才一個多月,我自己便成為自己意見的受益者,這時我又想起了那句法律格言:主張權力是公民應盡的社會義務。民間有一句話更直白: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
只是我不理解,在同一藍天下的東航和南航,為什么對待“上帝”的態度就不一樣呢?
也許“經濟危機”和動車組的開通對各航空公司有些“沖擊”,可國外的航空公司并非是用服務質量的“縮水”來應對,相反,許多航空公司正在用提高服務質量來吸引旅客。如日航就準備在其國際航班上采用無限量供應餅干、巧克力、日式米飯、三明治、日式飯團和各種飲料來吸引旅客,擴大客源。而美國的航空公司在其國內航班上供應的食品就更豐富了:洋芋片、水果、糖果、餅干、香腸、雞肉沙拉等。我們的政府部門和某些國企往往只在對自己有利的方面與國際接軌,而對自己不利的時候,就不再提“接軌”了,比如,國際原油價格上漲時,我們接軌的速度快得驚人,而在國際原油價格下降時,我們遲鈍的像個木頭人,總是忘記“接軌”。實踐證明,這些都是目光短淺的既得利益者的行為,某些航空公司如果不能正視自己的管理缺陷,光想著從乘客身上節支,是不會“節”出好的果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