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推動反壟斷法在新經濟條件下的實施,切實發揮反壟斷法維護公平競爭、促進經濟發展的作用,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經濟法學研究中心、競爭法研究所)、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上海交通大學競爭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于2010年12月18日在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召開“人大反壟斷法高峰論壇:新經濟條件下的中國反壟斷法實施國際學術研討會”。
來自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國務院法制辦、最高人民法院、商務部反壟斷局、國家工商總局、國家發改委、工信部、國家知識產權局等相關部門的機構和領導,來自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大學、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上海交通大學、中國政法大學、武漢大學等70多家國內著名高校和研究機構的專家學者及日本反壟斷法官員、知名學者,以及來自國際著名大公司和國際著名律師事務所等相關代表220余人出席了此次研討會。
中國人民大學黨委副書記兼副校長、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委員王利明教授、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院長韓大元教授、中國人民大學經濟法學研究中心副主任吳宏偉教授、上海交通大學法學院副院長、競爭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王先林教授、日本大使館公使波多野淳彥、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所長酒勻崇示出席了開幕式,并做了精彩的發言。開幕式由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院長助理楊東副教授主持。
首先,王利明教授致辭說,反壟斷法頒布施行以來,對市場經濟健康運行發揮重大作用,同時指出,如何使反壟斷法得以有效實施也是當前我們面臨的重要課題。王利明教授指出,互聯網在促進經濟發展,便利民眾生活等方面發揮重要作用,但也存在不正當競爭的行為,造成了不良影響。希望反壟斷法能夠創建一個公平、有序的競爭環境,推動經濟的不斷發展。并相信,此次高峰論壇一定為我國反壟斷法的實施提供很多建設性的意見。
隨后,日本大使館公使波多野淳彥、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所長酒勻崇示分別致辭,表示十分高興參加這次研討會,并對人大法學院的邀請表示感謝,希望加強彼此之間的聯系,在反壟斷法領域內繼續展開持續的、富有成效的交流與合作。
最后,中國人民大學經濟法學研究中心副主任吳宏偉教授、上海交通大學法學院副院長、競爭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王先林教授分別致辭。吳宏偉教授感謝大家撥冗參加此次研討會,希望此次研討會能為當前反壟斷法實施中存在的一些問題提供答案。王先林教授在致辭中說,在中國反壟斷法施行以后探討反壟斷法的實施,意義很大,并預祝研討會取得成功。
在上午“中國《反壟斷法》實施與日本經驗借鑒專題會議(一)”中,首先由商務部反壟斷局尚明局長做了題為《中國經營者集中的立法與執法》的報告。在報告中,尚明局長就經營者集中相關法規、配套規章及規范性文件的起草與制定工作進行了說明。并介紹了反壟斷局執法的具體情況,主要是:反壟斷經營者申報立案出現不斷增長的趨勢,在所有申報案件過程中,制造業案件占有較大份額,跨國并購占有較大比例,以及橫向并購案件占到60%以上等八個方面,并著重介紹了規制經營者集中問題時審查程序的要領。尚明局長表示,反壟斷局在不斷加強競爭政策的國際交流與合作,提升反壟斷法的執法水平。盡管當前反壟斷局在經營者集中反壟斷審查的執法中積累了不少經驗,但隨著社會市場經濟的發展,國內外經濟形勢的變化萬千,反壟斷局在今后的執法工作中也將面臨更多、更大的挑戰,尚明局長表示反壟斷局一定會努力應對,并希望理論界、實務界為反壟斷局的執法工作提供寶貴的建議與支持。
來自日本公正交易委員會、官房國際部企劃官中里浩做了題為《關于日本的知識產權使用的反壟斷法指導方針》的報告。日本在原來相關指導方針的基礎上制定了新的《知識產權指導方針》。中里浩先生梳理了知識產權指南的沿革情況,就現階段知識產權指導方針的重點內容進行了介紹,在新方針中,對象知識產權的范圍得到了擴充,在舊指導方針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新的對象。同時,就各種限制競爭行為的構成要素、相關市場、分析的相關方法等進行了重點介紹。中里浩先生認為,如何處理好反壟斷與知識產權的關系,將是一個重大的課題,日本的反壟斷法實施較早,在這方面做出了有益的探索,希望能對中國目前的執法有所借鑒意義,同時,中國反壟斷法實施兩年多來,所面臨的問題與積累的執法經驗,對完善日本的反壟斷法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中里浩先生希望能加強同中國在反壟斷法領域的交流。
接著,日本公正交易委員會事務總局前局長、一橋大學客座教授上杉秋則做了題為《知識產權和反壟斷法(日中比較研究)》的報告。上杉秋則教授從適用除外制度和權利的濫用這兩個角度對知識產權和反壟斷法的關系進行精辟地分析,將美國、歐盟的競爭法與日本反壟斷法進行了比較,就知識產權的行使與反壟斷法的適用二者之間的關系,上杉教授認為中國反壟斷法的規定最為合適,對此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就如何認定知識產權是否被濫用的問題,上杉秋則教授比較分析了“微軟公司及高通公司的NAP事件”兩案例,認為公平交易委員會應重點審查NAP條款作為實施FRAND專利開放條款的必要附帶品,對經營者市場支配地位的影響。上杉秋則教授作為日本公正交易委員會事務總局前局長,在長期的執法工作中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同時在反壟斷法研究中也有很深的造詣,是一位學術性官員,他為完善日本的反壟斷法、推動日本反壟斷法的實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上杉秋則先生同中國反壟斷法領域的官員、學者保持了良好的合作關系,為中國反壟斷立法、執法工作提供了寶貴的經驗與巨大的支持。
在上午的“中國反壟斷法的行政執法專題會議(二)”中,國家發改委價格監督檢查司李青副司長與國家工商管理總局反壟斷與反不正當競爭執法局桑林處長分別作了報告。李青副司長介紹了價檢司這兩年多來在制定相關實體和程序規定及反價格壟斷執法中的工作情況。國家發改委作為反壟斷法的重要執法機關,針對涉及價格的壟斷行為,積極執法,進行價格檢查,查處了一些壟斷行為,同時,李青副司長表示,國家發改委在執法中也面臨著一些問題,這需要在今后執法工作中不斷積累經驗,為經營者創造一個良好的競爭環境,切實保障消費者的利益。桑林處長重點介紹了國家工商總局在制定反壟斷配套規章與反壟斷執法方面的情況,作為反壟斷執法三大機構之一的國家工商總局,承擔著重要的反壟斷執法工作,執法任務很重,也很艱巨。國家工商總局自反壟斷法施行以來,根據自身工作職責,根據反壟斷法組建了反壟斷執法機構,研究制定了《反壟斷法》配套規章和指南,展開同其他部門的配合、加強國際交流,開展反壟斷法的培訓和宣傳工作,進行了積極的、卓有成效的執法工作。桑林處長還介紹了國家工商總局即將開展的重點工作,感謝各方對國家工商總局反壟斷執法工作的支持,并希望專家學者、社會各界代表積極建言獻策。
中國社科院法學研究所王曉曄教授做了《網絡時代反壟斷與行業監管》的報告。王曉曄教授是我國反壟斷研究領域內的著名學者,在反壟斷法研究中具很高的造詣。王曉曄教授從反壟斷法的角度針對當前互聯網領域中出現的一些壟斷行為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指出人們在享受互聯網帶來的便利的同時,也可能會因網絡運行商或服務商的壟斷行為而受到損害。王曉曄教授以中國電信市場以及最近國內某兩大網絡運行商之間的大戰為例,說明我國當前互聯網領域中存在的限制競爭行為,并對發展因特網市場的必要條件及因特網市場的特殊性進行了分析。結合著名的微軟公司一案,王曉曄教授探討了因特網市場內行業監管與反壟斷監管之間的關系,因特網市場具有很強的競爭性、網絡效應,因此該市場應當屬于反壟斷法的適用范圍,同時由于其涉及社會公共利益,所以也應當受到政府的監管。但不違反政府監管的行為卻有可能違反反壟斷法。最后,王曉曄教授結合德國電信的案例,探討了被監管企業價格濫用行為應當如何處理的問題。
下午進行的第一場專題會議的主題是“知識產權和反壟斷法實施”,集中探討了在知識產權領域中可能出現的壟斷行為,并分析了反壟斷法應當如何有效的予以規制。來自鄭州大學法學院的呂明瑜教授針對專利聯營行為進行了研究。專利聯營為聯營成員從事聯合行為提供了條件、機會和便利,這種聯營行為的反競爭性以及對競爭的損害程度決定了其是否應當受到反壟斷法的規制。專利聯營行為形式多樣,但反壟斷法往往對固定價格、限定產量、聯合抵制等諸多對競爭造成嚴重損害的行為進行重點審查。知識產權的合理使用是不受反壟斷法的規制的,專利聯營行為只要其是正當合理進行的,就會被允許,以發揮其優勢效應。但這不能對競爭造成嚴重的損害,要接受反壟斷法的審查。呂明瑜教授以專利聯營這一行為為視角,探討了知識產權的使用與反壟斷法的關系,是一種有益的探索。還有其他幾位報告人也從不同角度探討了知識產權法與反壟斷法的實施問題。
在最后一個專題會議中,數位報告人從其他維度向大會做了有關反壟斷法實施的報告。來自最高人民法院民三庭的殷少平審判長介紹了有關最高人民法院反壟斷法的司法工作。反壟斷法的民事訴訟是反壟斷法實施的重要途徑。我國反壟斷明確規定當事人可以針對給自己造成損失的壟斷行為提起民事訴訟,以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殷少平審判長表示,反壟斷法施行以來,人民法院受理了一些反壟斷民事案件,取得了較大的成績,但也暴露出一些問題,如社會公眾對反壟斷法尚缺乏深刻的理解,但這畢竟尚需時間。反壟斷法頒布以后,最高人民法院通過有關司法文件,明確了中國反壟斷民事司法制度的框架與原則,最高人民法院也啟動了反壟斷民事訴訟司法解釋的起草工作,這將為我國反壟斷民事訴訟的進行提供更為明確的依據,有利于更為有效的維護受壟斷行為損害的當事人的合法權益,調動各方面的積極性,推動我國反壟斷法的有效實施。
多位學者也就時下熱議的QQ與360軟件之爭體現的反壟斷法律問題進行了討論。上海交通大學法學院副院長、競爭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王先林教授指出:“按照壟斷法的相關規定,被推定具有市場支配地位的經營者,有證據證明不具有市場支配地位的,不應當認定其具有市場支配地位。互聯網產業本身就帶有技術變化迅速且進入門檻較低等特點,這些都可能成為互聯網公司不具有市場支配地位的證據。”同時,“騰訊很快停止了讓用戶‘二選一’的行為,因此通過反壟斷調查程序制止該行為的必要性也就不存在了。”
中央財經大學的吳韜教授指出:“風險投資導致了互聯網領域“緊寡頭市場”的普遍現象,一個細分領域中某一個企業在市場份額上占有較大的優勢是很常見的。互聯網及高新技術領域是通過新技術對舊技術顛覆而實現革新的,是可以通過市場的自我發展打破和調節的。比如目前很多人認為微博就是IM的替代產品,能夠對IM市場造成威脅,這就是新技術對舊技術的挑戰,在衡量互聯網市場上支配地位的構成時,不能只關注市場份額,而更應當從市場準入、其他競爭者的進入門檻考慮。從這個意義上來說,3Q事件中,騰訊的“市場支配地位”的認定,應當特別謹慎。另外,我們注意到二選一的一個背景是扣扣保鏢對QQ的劫持和破壞,騰訊稱是其對抗侵權的自力救濟。QQ不惜以“自殘”的方式來與360對抗,我相信,沒有一家企業會愿意得罪自己的用戶,大家應該冷靜思考一下這個問題,看下他們的理由是什么,充不充分。這里有消費者的選擇權,還有消費者的信息安全等等的權利。尤其是當消費者的個人數據面臨被外掛軟件竊取的情況下,提供服務的企業能否提示用戶卸載外掛軟件。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院長助理、楊東副教授指出:“QQ的拒絕交易行為有‘自力救濟’性質,且持續時間較短,是否還有通過反壟斷法調整的必要?該事件更大程度上是個不正當競爭問題,在依據反壟斷法調整互聯網軟件領域內的企業行為時,不應當僅僅從網絡效應等理論出發,也應當考慮我國網絡產業的發展,實現競爭政策與產業政策的協調,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奉行反壟斷法的理念。
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龔炯教授指出,“限制交易”是有其適用條件的,反壟斷法從競爭和市場秩序出發,規范的對象是限制用戶選擇同類的或者競爭的產品。而在3Q事件中,限制交易的對象與即時通訊沒有任何關系。 “限制交易”的相關規定是很難適用的。
最后,吳宏偉教授、王先林教授在閉幕式上進行總結發言,他們感謝各位代表的參與和支持,繼續推進“南北合作”“中外合作”模式,期待在將來繼續為國內外反壟斷官員、專家學者以及實務界的朋友搭建一個廣泛交流的平臺。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在反壟斷法的教學與研究中始終走在全國前列,擁有一大批在反壟斷法領域造詣很深的專家學者。人大法學院的反壟斷法研究已經在國內形成了一個品牌效應。“人大反壟斷法高峰論壇”到目前為止已成功舉辦了十二屆,引起了各方的關注,收到了良好的社會效果。人大法學院創建的“中國反壟斷法網”,已經成為法學院“傳播競爭思想、培育競爭文化”的一個網絡平臺,一年多來,累計點擊率達到24萬多,日點擊率千余次,這對于一個學術性的網站來說,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值得一提的是,“中國反壟斷法網”已經走出了國門,成為國外學者了解中國反壟斷法動向的一個窗口。
此次反壟斷法高峰論壇既有來自國內外的反壟斷官員,國內著名學府的專家學者,也有實務界的律師代表、企業家等,與會代表們既回顧了中國反壟斷法在過去兩年多的實施情況,分析了當前存在的問題,也展望了中國反壟斷法未來實施的前景。與會代表們出言獻策,展開了廣泛而富有成效的交流,提出了寶貴的意見和建議,這對于推動我國反壟斷法在新經濟條件下的有效實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附:
新經濟條件下的中國反壟斷法實施國際學術研討會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Enforcement of China’s Anti-monopoly Law in the New Economy
議 程
時 間: 2010年12月18日 8:30-18:30
地 點: 中國人民大學明德法學樓601國際報告廳
8:30--9:00 簽 到
9:00--9:30 開 幕 式
致 辭
王利明 中國人民大學副書記兼副校長、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委員
韓大元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院長
波多野淳彥 日本大使館公使
酒勻崇示 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 所長
吳宏偉 中國人民大學經濟法學研究中心副主任
王先林 上海交通大學法學院副院長、競爭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主持人:楊東(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院長助理、副教授)
9:30--10:50 專題會議(一)中國《反壟斷法》實施與日本經驗借鑒
主持人:盛杰民(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
谷山稔男(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知識產權部部長)
9:30--9:50 尚明(商務部反壟斷局局長)
中國經營者集中的立法與執法
9:50--10:10 中里浩(公正交易委員會 官房國際部企劃官)
關于日本的知識產權使用的反壟斷法指導方針
10:10--10:30 上杉秋則(日本公正交易委員會事務總局前局長、一橋大學大學院客座教授)
知識產權和反壟斷法(日中比較研究)
10:30--10:45 點評:黃勇(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法學院教授)、劉繼峰(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教授)
10:45--11:00 合影留念、茶歇
11:00—12:20 專題會議(二)中國反壟斷法的行政執法
主持人:黃勇(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法學院教授)
高村大輔(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知識產權部副部長)
11:00--11:20 李青 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價格監督檢查司副司長
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反壟斷立法和執法情況
11:20—11:40 桑林(國家工商管理總局反壟斷與反不正當競爭執法局處長)
工商機關反壟斷立法與執法
11:40-12:00 王曉曄(中國社科院法學研究所 研究員)
網絡時代反壟斷與行業監管
12:00—12:15 點評人:文學國(中國社科院研究生院 教授)、許光耀(南開大學法學院 教授)
12:15--12:20 互動交流
13:30--15:20 專題會議(三)知識產權法和反壟斷法實施
主持人:袁杰(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經濟法室副主任)、蔣悟真(江西財經大學法學院教授)
13:30--13:45 石本茂彥(森・濱田松本律師事務所律師、合伙人)
標準化進程下的專利池形成等涉及反壟斷法的問題研究
13:45—14:00 徐士英(華東政法大學 教授)
新經濟與競爭政策
14:00--14:15 嚴旋(高通中國公司副總裁)
關于中國反壟斷法實施和應用的幾點建議
14:15--14:30 呂明瑜(鄭州大學法學院 教授)
專利聯營內部行為的反競爭性評估與認定
14:30—14:45 李劍(上海交通大學競爭法律與政策中心 副主任、副教授)
專利強制許可與核心設施理論的適用
14:45--15:00葉明(西南政法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
技術標準化限制競爭的反壟斷法規制
15:00--15:30 點評:肖江平(北京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方小敏(南京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孫晉(武漢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劉桂清(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副教授)、董靈(對外經貿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王玉輝(鄭州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焦海濤(安徽大學法學院 講師)
15:30—15:50 互動交流:
15:50—16:10 茶歇
16:10—18:30 專題會議(四)反壟斷法實施的其他維度
主持人:李慧穎(工信部電子知識產權中心競爭政策工作組組長)、鄭鵬程(湖南大學法學院教授、副院長)
16:10—16:25 殷少平(最高人民法院民三庭審判長)
最高人民法院反壟斷法的司法工作
16:25—16:40 Steven Van Uytsel (九州大學法學院副教授)
A Comparative US and EU Perspective on the Japanese Antimonopoly Law’s Leniency Program
16:40—16:55 蔣巖波(江西財經大學法學院教授)
我國反壟斷民事訴訟制度面臨的挑戰及其變革
16:55—17:10 吳韜(中央財經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
互聯網經濟的特殊性及其對反壟斷法執法的挑戰
17:10—17:25 Nathan Bush ,Melveny & Myers Litigation Partner
The Intersection of Competition Law and Industrial Policy.
17:25—17:35 仲春 (深圳大學法學院 講師)
在創新與競爭之間——新經濟的啟發與反思
17:35—17:45 楊東(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
互聯網產業相關市場支配地位的認定—競爭政策與產業政策
17:45—18:10 點評:張瑞萍(北京交通大學法律系教授)、龔炯(對外經濟貿易大學 教授)、孟雁北(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喻玲(江西財經大學法學院 副教授)、畢金平(安徽大學法學院 講師)、姚海放(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講師)
18:10—18:20 互動交流
18:20 —18:30 閉幕總結
主持人:李劍副教授、楊東副教授
吳宏偉(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中國人民大學經濟法學研究中心副主任)
谷山稔男(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北京代表處知識產權部部長)
王先林(上海交通大學法學院副院長、競爭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